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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蝗灾蔓延非亚 始于哪里?有多少只?







千亿蝗灾蔓延非亚

由于2019年的气候原因,非洲多个国家爆发了蝗灾,是25年来最严重的一次。现在这个蝗灾已经杀到印度、巴基斯坦了,据说数量超过1000亿只。

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的消息,非洲多个国家和地区都遭遇了蝗灾,包括肯尼亚、索马里、埃塞俄比亚等,其中肯尼亚的蝗灾是70年来最严重的,索马里、埃塞俄比亚则是25年来最严重的,索马里被迫在2月初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这三个国家是受害最严重的,而乌干达、坦桑尼亚和南苏丹的蝗灾也开始加剧,目前上了关注名单,不早点控制的话也会扩大。

这一波蝗灾始于非洲,也流窜到了欧洲,最近又来到了南亚,印度及巴基斯坦部分地区已经受到了影响。

据报道,印度拉贾斯坦邦财政部长表示,已经有大约1000亿只蝗虫袭击了该邦,吃光了大量农作物,而且正向其他邦蔓延。

沙漠蝗虫是最危险的害虫之一。一只2克重的成虫能够在一天内吃掉相当于它体重的食物,而一个群体通常由数千万只蝗虫组成。此外,吃完庄稼后,它们可以在一天内飞行150公里。

FAO判断,蝗灾的扩大趋势可能会延续到今年6月,届时,蝗群规模甚至可以增长到当下的500倍。FAO对蝗虫预警监测分为四个等级:冷静(Clam)、警惕(Caution)、威胁(Threat)、危险(Danger),颜色区别分别为绿、黄、橙、红。若预警后不能得到控制,则可能发生更为严重的灾害,共分为三类灾害等级,爆发(OUTBREAK)、高潮(UPSURGE)、瘟疫(PLAGUE)。

这起蝗灾的规模已经堪称世界罕见。按照生物学家的卫星监控数据,目前从东非席卷而出的蝗虫数量依然源源不断,保守估计蝗虫数量已经达到上千亿只,总重量超过了十万吨。这些蝗虫分成了一个有一个大型“兵团”,一个蝗虫群的长度就可以达到60公里宽,40公里长,每天可以前进90英里,所到之处能吃的东西会全部吃光。

目前,东非蝗灾的蔓延已经得到了联合国的高度重视,呼吁世界各国投入力量进行联合防御。按照最新的进展,目前蝗虫们已经蔓延了巴基斯坦全境,这些蝗虫连树木都不放过,更别提还未成熟的农作物了,这将给本就不富裕的巴基斯坦带来严重损失。

但是,我们现在也不必过于担心,因为有喜马拉雅山脉和天山山脉的阻挡,目前这些蝗虫还没有大量进入我国境内,更需要担心的国家反而是印度。我们知道,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高山阻挡,一旦蝗灾转移方向,进入印度开始啃食,对于印度这个拥有13亿人口的国家来说将是个巨大的灾难。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蝗灾竟然还缓和了印巴局势。从2019年开始,印度调集了超过70万兵力陈列在印巴边境附近,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也造成了印巴关系的持续紧张,但随着这次蝗灾的发生,印度70万大军面对上千亿蝗虫大军,显然败下阵来。多家印度媒体已经开始呼吁,印度应该迅速给巴基斯坦提供相应的援助,不要让蝗灾继续发展下去了。如果等到4月份,蝗虫的数量还会进一步增长,甚至是目前的好几倍,到时候损失更大的反而会是印度。

2020年才过了不到两个月时间,这个世界遭到的灾难已经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我们不禁要问,这是否是大自然在向我们警告着什么。人类现在无疑是地球的主宰,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周围的环境,决定其他物种的生死,但目前似乎已经到达了地球可以承受的极限。

一、千亿蝗灾蔓延非亚 蝗灾引发多国粮食危机

一些东非正在争先恐后地应对东非部分地区数十年来的蝗虫灾害爆发,联合国本周一警告说,这些原本已经很脆弱的 和地区根本无法承受另一次重大冲击。成千上万的蝗虫正在破坏肯尼亚的农作物,这在过去的70年中从未发生过如此大的爆发性灾难,而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在过去的25年中都没有发生这种情况。在异常的大雨之后,这些昆虫利用了有利的潮湿条件。专家们说,全球气候变化可能带来更多类似的条件。就在乌干达上个星期天发现蝗虫来袭几小时后,乌政府紧急开会决定部署军队协助地面喷洒农药,同时两架用于空中喷洒农药的飞机将尽快到达。从近期非洲 的经验来看,空中喷洒农药被认为是 有效的控制蝗虫的措施。

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蝗虫灾害高级预测官基思·克雷斯曼说,肯尼亚从年初开始就从非洲之角接收到一波又一波的蝗虫群,上周末它们在乞力马扎罗山一侧越过边界进入坦桑尼亚。也在本周末,他们同样来到了乌干达东北部,预计它们有一天会越过边界进入南苏丹的东南角,该国正在努力摆脱内战,但是又将有数百万人面临饥饿。如果不采取应对措施,一群中型规模的蝗虫在两三天内就可以吃掉相当于整个肯尼亚人口的食物。联合国官员警告说,需要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出现更多降雨使新鲜植养活新一代蝗虫之前采取行动。如果任由其发展,那在今年6月干旱天气到来之前,它们的数量可能增长到500倍。

蝗虫在肯尼亚的部分地区蔓延,大约有百亿蝗虫降落在这里。肯尼亚政府雇佣了几十架AT-802小型飞机在受影响的地区低空喷洒农药,专家称这是 有效的控制措施。飞机在低空喷洒农药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工作,尤其是这里缺乏手机信号,这样地勤人员无法快速将蝗虫坐标位置传达给处于偏远地区的飞行团队。飞行员处于最恶劣的地形,为了保障网络,一些骑着摩托车的人背着移动基站负责保障通讯,他们必须及时跟着蝗虫群来建立网络。

沙漠蝗虫是蝗虫灾害中最危险的一种,因为它们具有远距离飞行能力,每年可以繁殖二到五代。非洲上一次蝗虫大规模灾害发生在2004到2005年,这在西非造成了严重的农作物损失,并对全球的粮食安全产生了负面影响。据报道这种贪婪的昆虫会影响全世界至少十分之一人口的生计。非洲 政府资金和装备的缺乏严重影响了对蝗虫的防控,肯尼亚目前只有五架飞机在喷洒农药,联合国表示立即需要7600万美元来帮助东非 的努力。蝗灾肆虐目前已经冲破防线影响到了亚洲的伊朗、印度和巴基斯坦等国,这些 的警报已经响起。

蝗虫还席卷了索马里、苏丹、吉布提和厄立特里亚等国,这些地区的农业部表示,已经部署了军队和普通民众与之作战,其中索马里和巴基斯坦已经宣布紧急状态,巴基斯坦空军近百架马什沙克MFI-395初级教练机已经升空喷洒农药誓死拦截蝗虫。这些 承认,当局没有为今年的蝗灾做足准备,考虑到距离该国上次爆发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不足为奇。就在1月份,一群蝗虫还迫使一架埃塞俄比亚航空客机在埃境内偏离了航线。这架飞机从吉布提飞往迪尔达瓦,但是遭遇了成群蝗虫猛烈撞击飞机引擎、挡风玻璃和机鼻,飞行员徒劳地试图用飞机的刮水器清洁挡风玻璃,最后不得不紧急降落在首都亚的斯亚贝巴。

二、千亿蝗灾蔓延非亚 会危及中国吗?

前不久,本网就有报道有关联合国呼吁关注蝗灾事件,次事件还未过去几天,今天却得到消息,千亿蝗灾蔓延非亚。

近日,联合国粮农组织宣布蝗灾持续入侵东非,蝗虫还飞过红海蔓延至伊朗、巴基斯坦、印度等西南亚国家。目前肯尼亚、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的蝗虫数量已达3600亿只。若到6月蝗灾得不到控制,蝗虫数量或再增500倍。

在人类同新冠病毒作斗争的同时,全球蝗灾预警已拉响警报。据报道,本次蝗灾始于东非,目前已渡过红海进入欧洲和亚洲,到达巴基斯坦和印度,距中国可谓仅一步之遥。对此,《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了生态和昆虫学家康乐院士。康乐表示,中国不是沙漠蝗的分布区。上世纪初,有科学家报道在我国云南发现有沙漠蝗,但未被之后的科学家所证实。因此,沙漠蝗不会对我国形成严重威胁。

中国西南国门之外,有一片缅北和印度东北部广阔热带雨林组成的天热屏障,以及高耸的那加、若开、枯门岭等高山密林,蝗群根本过不来,热带雨林大多数植物蝗虫不喜食,且沙漠蝗虫害怕雨林内的潮湿。

而一旦雨林被砍伐衰退为蝗虫喜食的热带高草群落,蝗群就可能长驱直入抵达我国南方的农业区,从这一点上,这片亚洲大陆最大的雨林对我国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三、一步之遥?4000亿只蝗虫袭击印度将危及中国?院士回应

在人类同新冠病毒作斗争的同时,全球蝗灾预警已拉响警报。据报道,本次蝗灾始于东非,目前已渡过红海进入欧洲和亚洲,到达巴基斯坦和印度,距中国可谓仅一步之遥。

2月11日,联合国粮农组织(FAO)向全球预警,希望全球高度戒备当前正在肆虐的蝗灾,防止被入侵国家出现粮食危机。

蝗虫过境只能用“惨烈”二字形容:1平方公里的蝗群一天就能吃掉3.5万人的口粮,极大地威胁着当地居民的生存。

FAO表示,此次蝗灾对农作物的破坏力是东非地区25年之最,是肯尼亚70年之最;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已宣布农业生产完全停滞。

邻国巴基斯坦和印度两国同样压力山大。

巴基斯坦遭遇了非洲蝗虫与伊朗蝗虫双重入侵,创下该国27年未见的蝗灾。巴官方表示:如任其发展,国家将会无粮可收。目前,该国已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印度情况也不容乐观。据报道,有4000亿只蝗虫袭击了印度拉贾斯坦邦,导致大量农作物被毁并有向其它邦蔓延之势。有印度学者预测,蝗灾将造成印度粮食减产30%-50%。这极大引发了印度政府的担忧。

不妙的是,FAO判断,蝗灾的扩大趋势可能会延续到今年6月,届时,蝗群规模甚至可以增长到当下的500倍。

FAO副总干事Maria Semedo发出最严厉警告:“各国必须立即联合采取行动,蝗虫不会等待,它将铺天盖地而来并制造毁灭性灾难”。

印巴作为中国邻邦,其境内的蝗灾对中国是否存在威胁?中国治蝗技术储备如何?在此次蝗灾中可能发挥什么作用?

对此,《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了生态和昆虫学家康乐院士。

危及我国?影响不大!

很多人担心此次蝗灾会蔓延至国内,让受疫情困扰的中国经济雪上加霜。您如何看这次蝗灾发展的趋向?

康乐:

现在,非洲、阿拉伯国家和印度、巴基斯坦等地发生的蝗灾是由沙漠蝗(Schistocerca gregaria)造成的,在中亚和西亚也可以形成灾害。

中国不是沙漠蝗的分布区。上世纪初,有科学家报道在我国云南发现有沙漠蝗,但未被之后的科学家所证实。因此,沙漠蝗不会对我国形成严重威胁。

有报道称,这次蝗灾可能与气候剧烈变化有关。是这样吗?

原因:与降雨密切相关

康乐:

沙漠蝗的发生和蝗卵孵化期与降雨密切相关,降雨会增加孵化率。因此,降雨量和频次对沙漠蝗的预警和预测非常重要。

另一个重要因素是跟上一年蝗虫种群密度较高,产卵量很高密切相关。如果具备上述原因,次年温度比较高,回升比较快,就容易导致蝗灾的爆发。

从中国历史看,很多蝗灾与干旱联系在一起。在上述地区,为何暴雨反而有利于蝗虫的繁殖?

康乐:

干旱造成的蝗灾主要是指飞蝗(Locusta migratoria)带来的蝗灾,它和造成这次东非蝗灾的沙漠蝗是不同的种类。

另外干旱也是一个相对概念,不能认为越是干旱蝗灾越严重。中国的飞蝗发生基地是与海边、河边和湖边湿地密切联系的。

黄河、淮河故道曾是飞蝗的主要发生区。大旱之后往往造成河滩、湖滩的裸露,形成飞蝗非常喜欢的产卵场所,使蝗虫越冬产卵量高,种群密度急剧上升。

如果具备上述条件,再遇上暖冬,次年春季雨水比较丰富,温度回升比较快,就容易导致蝗灾在蝗虫繁殖区的爆发。

对于沙漠蝗来说,它们种群密度的高低主要受限于食物丰富度。一般年份,沙漠中植被稀疏,沙漠蝗难于获取充足的食物而存活率低。

一旦降水量大,植被茂盛,将使得沙漠蝗种群密度急剧上升。

另外,在蝗区爆发后,蝗虫可以向邻近的农作物种植区迁移或迁飞,从而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

中国是世界上遭受蝗灾最严重的国家。

据《中国救荒史》统计:秦汉蝗灾平均8.8年一次,两宋为3.5年,元代为1.6年,明、清两代均为2.8年,受灾范围、受灾程度堪称世界之最。

史书中的蝗灾,为什么现在国内很少见了?

康乐:

上世纪50-60年代,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我国科学家结合黄河、淮河、海河的治理,将我国大部分蝗区进行了改造,使蝗区面积大幅度缩小,种群密度长期控制着较低水平。

在过去的40多年来,虽然在局部地区蝗灾时有发生,但是没有形成迁飞危害和严重的经济损失。

中国在治蝗方面还有哪些经验?

康乐:

我国蝗灾治理是非常成功的,主要是改治结合策略。

通过蝗灾发生区的生态环境改造,消除适宜蝗虫发生的环境;同时,利用生物防治方法控制种群数量,并利用化学药剂及时防治高密度的蝗虫发生区。

有技术储备,将施以援手

2014年,您和团队破解了飞蝗基因组,我就此采访了您。

当时您曾谈到,发现飞蝗的致死基因和两型转变的奥秘可以启发人们发展新型农药。请问目前这些研究进展如何?

康乐:

近20年来,国际上蝗虫研究的主要突破性进展都是出自我们研究组。最近,我们在中科院的支持下,完成了绿僵菌的基因改造,它的杀虫毒力非常高,有国际专利,有望在控制飞蝗和沙漠蝗蝗灾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我们还完成了飞蝗基因编辑工作,让突变体蝗虫失去了聚集能力。根据飞蝗群聚气味,我们可以释放飞蝗群聚拮抗剂,阻止飞蝗聚集和迁飞。

中国的治蝗经验是否可用于此次国际救援?

康乐:

因为沙漠蝗与飞蝗的发生特点和环境不同,直接将我国改造蝗区的经验移植过去可能不太现实。

但是,我们开发的真菌生物农药和群聚拮抗剂可以应用到非洲和“一带一路”相关国家。

实际上,我们已经与非洲科学院和有关国家的科学家取得了联系,正在洽谈合作事宜。

千亿蝗灾蔓延非亚,到6月或再增500倍

近日,联合国粮农组织宣布蝗灾持续入侵东非,蝗虫还飞过红海蔓延至伊朗、巴基斯坦、印度等西南亚国家。目前肯尼亚、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的蝗虫数量已达3600亿只。若到6月蝗灾得不到控制,蝗虫数量或再增500倍。

沙漠蝗会在我国大规模暴发吗?农业农村部回应——

近日来,沙漠蝗在东非及西亚罕见暴发,多国宣布进入应对紧急状态。农业农村部监测调度分析显示,沙漠蝗对我国的危害概率很小,国内大规模暴发蝗灾风险很低。

据了解,2019年1月,沙漠蝗群从阿拉伯半岛的苏丹和厄立特里亚飞越红海,2月到达也门、沙特阿拉伯和伊朗,于3月到达巴基斯坦西南部,6月到达中北部,对上述国家造成严重危害并积累了较高的虫源。受雨量充沛和季风时间长等因素影响,当前东非、西亚及南亚国家正遭遇历史罕见的蝗虫灾害,索马里、巴基斯坦等多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应对蝗虫灾害。

一是波及范围广。目前,已有10多个国家遭受沙漠蝗危害。波及到的国家包括:东非的肯尼亚、埃塞俄比亚、索马里、苏丹、乌干达、坦桑尼亚,西亚的伊朗、也门、阿曼,南亚的印度、巴基斯坦等。据报道,肯尼亚已经有约105万亩土地受到影响。印度555万亩农田受害,损失超百亿卢比。

二是发生程度重。近日,联合国粮农组织发布警告,东非地区情况极度危急,沙漠蝗虫数量已达到3600亿只。肯尼亚蝗灾为70年来最严重的沙漠蝗虫暴发,仅一个蝗虫群就长60公里、宽40公里。沙漠蝗虫自2019年6月在埃塞俄比亚东部和索马里北部聚集并快速发展,迅速成为该地区过去25年来最严重的沙漠蝗虫入侵事件。巴基斯坦暴发情况超过了1993年历史上最严重的蝗灾,今年预计仅小麦就可能损失10亿美元。

三是后期形势严峻。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预测,今年2月至3月中旬,红海两岸和非洲之角的气候和雨水条件仍然对蝗群繁殖有利。专家监测,沙漠蝗在40℃左右预计一个月一代,每代存活期长达3个月,蝗群每繁殖一代,种群数量增加20倍。如果不加以遏制,数量将呈指数型上涨,可能在6月份达到500倍之多。从非洲情况看,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和肯尼亚蝗群的迁移、产卵、孵化和聚集,将对南苏丹和乌干达构成威胁,并向苏丹、沙特阿拉伯和也门内陆移动,东非各地的农民面临粮食短缺。从西南亚情况看,沙漠蝗将在伊朗南部孵化并形成蝗群迁移危害,巴基斯坦蝗灾扩散暴发成灾概率大,可能造成粮食减产30%~50%,并对南亚印度等国构成威胁。

2月10日,联合国在纽约总部举行通报会,呼吁国际社会采取紧急行动,筹措资金,帮助非洲之角国家抵御蝗虫入侵,避免发生严重蝗灾和人道主义危机。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总干事屈冬玉表示,如不迅速采取行动,我们将面临一场迅速扩大的人道主义危机,东非、红海地区和西亚国家可能面临大规模蝗灾。

我国历史上发生的飞蝗与沙漠蝗有相似的迁飞习性,但属于不同的生物种。专家分析认为,我国史料中尚未发生沙漠蝗危害记载,但专家推测在云南和西藏自治区的聂拉木有沙漠蝗的分布。40℃左右是沙漠蝗蝗蝻和成虫迁移活动的条件,相对湿度需要达到60%~70%。沙漠蝗猖獗发生的最大扩散区为缅甸、尼泊尔和印度。春季发生区的蝗群迁飞方向为印度—尼泊尔—缅甸—西藏南部和云南西部。考虑到我国边境地区昆仑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阻隔,蝗虫很难越过高海拔的寒冷地区。我国西藏南部和云南西部边境与尼泊尔和缅甸沙漠蝗发生区毗邻,随季风可能有少量迁入我国,但危害的概率很小。

记者从农业农村部种植业管理司植保植检处了解到,近年来,我国蝗虫监测预警和防治能力不断提升,防治技术水平属于世界领先水平,防蝗药械储备充足,国内大面积暴发蝗灾风险很低。

目前,农业农村部正密切跟踪境外蝗灾动态,同时安排云南、西藏等省区加强边境的蝗虫监测,严防迁入危害。

四、亚非多国蝗灾爆发,印巴边境数千亿只蝗虫纷飞,会进入我国肆虐吗

在2020年的开篇,我国新冠肺炎肆虐的同时,世界其他地方也经历着一些灾难,一场季节性流感正在美国肆虐,高致病性的H5N8禽流感也正在沙特等国流行,澳洲火灾一连燃烧了5个多月,而在东非、西亚和南亚地区,一场规模巨大的蝗灾正在那里蔓延。

这场蝗灾爆发于今年1月份,首先出现于东非的索马里、埃塞俄比亚、坦桑尼亚、肯尼亚等地,其中最大的一群蝗虫覆盖面积达2000多平方公里,数量不下于3000亿只。

东非蝗灾爆发之后,蝗虫群就开始向四面扩张,南苏丹、乌干达、苏丹都有蝗群出现,而且监测发现蝗群已经越过红海,进入也门等地,多国都因为蝗灾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几乎同时,西亚地区的伊朗、南亚地区的巴基斯坦、阿富汗、印度等地也出现了蝗灾,巴基斯坦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在印度,蝗虫主要集中在拉贾斯坦和古吉拉特两个邦,印度官方报道称超过37万公顷农田受灾,相比非洲甚至更为严重,媒体称数千亿只蝗虫正在那里大快朵颐。

这次的蝗灾,无论是东非、西亚还是南亚地区,实际上都是去年一次大规模蝗灾的延续,去年的蝗灾也是起源于东非地区,在东非诸国蔓延开之后,越过红海进入也门,沙特阿拉伯、阿联酋等国,然后接着向东蔓延,越过波斯湾进入伊朗,又从伊朗地区进入阿富汗,巴基斯坦和印度,一路转战数千公里,宛如2000多年前的亚历山大东征。

今年的这次蝗灾其实都是去年的那次蝗灾中的蝗虫产下的卵成长起来的,也可以说是去年的蝗灾没有被消灭,重新又爆发了,而且目前来看情况比去年更严重,联合国粮农组织官员表示,如果灭蝗不力的话,到了今年6月份,蝗虫的数量甚至会暴增500倍。

南亚地区距离我国并不遥远,印度巴基斯坦和阿富汗都属于我国的邻国,与我国直接接壤,因此有不少朋友担心这次蝗灾会进入我国,这样的话会给我国农业生产造成很大打击。

但实际上这样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我们有喜马拉雅山和青藏高原这样巨大的天然屏障,蝗虫是不可能越过喜马拉雅山和青藏高原进入我国的,蝗虫虽然会飞行,而且能飞行的距离也很长,但是它飞得并不高,不可能越过喜马拉雅山进入我国,实际上能飞越喜马拉雅山的鸟类都不多,只有秃鹫、苍鹰、天鹅之类的大型鸟类才能飞越。

在南亚地区,目前蝗虫主要活动在巴基斯坦和印度交界的附近地区,这里的蝗虫最有可能向东和向南蔓延,就是说会向着恒河平原与德干高原进发,如果不加控制的话,很可能会在印度出现蝗灾大爆发,但即便是蝗灾蔓延到印度的东北部地区,仍然有高大的喜马拉雅山和横断山区阻挡,不可能会进入我国的。

但即使如此,我国也不是一定不会有蝗灾爆发,我们需要防范的蝗灾主要是产生于本地的蝗虫,这种蝗虫主要产生于湿地,沼泽及其附近地区,不加防范的话也会形成灾难,不过目前我国大部分地区气温还比较冷,不会有蝗灾出现,而且近些年来我国并没有发生过蝗灾,也是由于我国湿地相对较少,农业防灾方面也比较得力才没有出现,不过也不能大意,如果真出现了规模较大的蝗灾的话,光靠吃货们的嘴巴是消灭不了的。

五、世纪蝗灾来袭:亚非多国进入紧急状态,1900万人面临粮食危机 

非洲之角的蝗灾正在蔓延。

对于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而言,这是25年来之最,对于肯尼亚则是70年一遇。诞生于此的蝗群逐水草而居,有一支北上苏丹,并跨越了300公里宽的红海,还有一支则选择南下,并在一夜之间飞过乞力马扎罗山,在坦桑尼亚和乌干达登陆。

这场蝗灾还波及到了西南亚。2月4日,印度拉贾斯坦邦财政部长写信给印度总理莫迪寻求帮助,称这是一场国家灾难,而邻国的巴基斯坦总理伊姆兰·汗坦则在更早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两国甚至签订了在克什米尔地区的暂时休战协议。

2月12日,联合国官员警告说,除非快速行动消灭蝗灾,否则一场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即将到来。联合国负责人道主义事务的副秘书长洛科克在联合国总部的一次情况通报中指出,非洲之角地区将有1900万人面临粮食严重不安全的风险。

更坏的消息是,非洲之角将在3月份如期进入雨季,届时,雨后的水洼正是蝗虫繁殖的场所;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预测,如若不对蝗灾加以控制,在6月份旱季到来之时,蝗虫数量则可能会增加500倍。

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蝗灾背后,还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与时间赛跑

蝗虫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具破坏力的迁徙害虫。

一个普通大小的蝗虫群多达4000万只,能在一天之内传播150公里。在肯尼亚,大约有700平方公里的土地已被感染,每平方公里的蝗虫数量可达1.5亿只,当地东北部地区的蝗虫数量预计为3600亿只。

从地理位置上看,肯尼亚国土面积的2/3为干旱及半干旱地区,国内降水季节性、地域性和大小年不均衡现象明显,近年人均水资源短缺现象突出,粮食短缺时有发生。

“对于牧民而言,牧场将成为是一个真正的挑战。肯尼亚驻联合国代表拉扎鲁斯·阿马约(Lazarus O. Amayo)说,“蝗灾可能导致人们从一处迁往另一处以寻找牧场,而在牧场、草场或穿越领地的问题上,本来就存在社区冲突的风险。”

索马里粮食部长则强调:“鉴于这次沙漠蝗灾的严重性,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保护索马里的粮食安全和人们的生计问题。”、“如果不能4月粮食收割季到来前遏制住蝗害,后果将不堪设想。”

更严重的是,对于政局动荡、暴力冲突频发的非洲地区而言,此次蝗灾带来的冲击可能造成更深远的社会影响。洛科克指出,非洲部分地区的安全形势本就不稳定,“我们承受不起另一次重击,这就是我们必须迅速采取行动的原因。”

联合国粮农组织紧急应变主任多米尼克·伯金(Dominique Burgeon)告诉美联社,如果没有足够的空中喷洒措施,蝗灾爆发可能演变成一场耗时数年的灾难。

对于未来可能出现的困境,乌干达政府已经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部署军队帮助地面喷洒农药。同时,两架飞机将尽快抵达——空中喷洒农药被认为是唯一有效的控制方法。

但并非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条件,例如索马里。当前,索马里部分地区还处于极端组织“青年党”的控制或威胁之下,地面和空中喷洒农药的行动面临着极大的阻碍。

FAO对此发起了一项7600万美元的募捐项目,用于控制蝗虫的扩散。但到目前为止,只收到了大约2000万美金,其中有一半以上是来自于联合国中央的应急基金。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

气候变化或为主因

一年半以前,台风梅库努和鲁班意外地袭击了红海两岸的沙漠地带,到了2019年1月初,非洲之角的农民们就已经嗅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反常的气候现象“厄尔尼诺”在去年重演,而在2019年底,一场强热带风暴又在索马里附近登陆,来自阿拉伯半岛的风暴带来了短暂的降雨,却不能改变沙漠长久的干旱。此后,诞生于雨季中的蝗虫在寻找食物的驱动下,开始成熟并结伴迁徙,最终遮住了非洲的天空。

因此,近年来发生在非洲之角的自然灾害被理所当然地归结为蝗灾的直接原因——“正是这些天气事件正在创造环境,导致了当前的蝗灾暴发。异常的大雨和印度洋气旋的频度增加为蝗虫的繁殖创造了有利条件。”洛科克指出。

事实上,恶劣的自然条件成为多年来非洲之角深陷贫困的底色——以肯尼亚2016年旱灾为例,彼时全国有超过270万人受灾,需要紧急粮食援助,也导致政府推行的各项经济政策落实困难,本来处于上升趋势中的宏观经济受旱灾影响显著衰退。

但除了气候这一幕后推手,是否还存在人祸?

去年4月份,苏丹铁腕领袖巴希尔因军事政变下台,结束了其长达三十年的执政生涯,大规模的反政府抗议活动爆发,苏丹军方随即开始武力镇压;政变还引起了邻国南苏丹的不安,恐其波及到终结南苏丹五年内战的和平协议,2018年9月,南苏丹总统基尔和苏丹各反对派领导人签署最终和平协议上,巴希尔作为协议担保方之一同时签署协议。

在苏丹发生剧变的同时,埃塞俄比亚改革派总理阿比·艾哈迈德正在国内大幅扩大其政治版图,并与种族暴力事件激增作斗争;加之厄立特里亚、索马里等地的动乱,非洲之角的战火还谈不上熄灭。

从以往内战的历史看,此次政局变动能否成为非洲之角的转折点尚未可知。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动荡的背景下,政府根本无力进行全国范围内的防灾、抗灾设施的建设,特别是刚宣布“国家紧急情况”的索马里,就连飞机喷洒农药这一基本的措施都无法实现,只能坐等国际援助。

FAO蝗灾预报高级官员基思·克雷斯曼(Keith Cressman)在2月初曾表示,虽然很难直接将蝗灾爆发归咎于气候变化,但若印度洋气旋频率继续增加,那么非洲之角的蝗虫数量预计也会增加。

如今,蝗虫依旧等待着印度洋的季风,但对于非洲之角的国家而言,则期盼着更多改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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